他懂了,但他又没有往下说。
金子晚又气又急,裴昭说话故弄玄虚,顾青空又不把话说明白, 他是真的没懂这是在打什么哑谜!
顾青空拿过非心经,站了起来对裴昭一揖到底:“多谢裴前辈!”
“不必,”裴昭摇了摇头,把非心经递了过去,顿了一下还是多说了一句, “照鸿与这功法?有缘,是他命里的。”
顾青空再一次从裴昭手里接过非心经, 拿在手里似乎在思考什么。
金子晚震惊。
顾青空居然真的在考虑让顾照鸿去练这个邪功非心经?!
可这非心经不是练了会有吸食人血的瘾么?!
否则何来的这乱七八糟的腌臜事?
不对……
金子晚想,若真是如此,顾照鸿真的练了,为何这吸食人血的瘾症他却没有?
难道他没有练?
总不能这内功心法?还挑人吧?!
可还没等他仔细去想,眼前突然又是一黑。
……
睁开眼的时候,金子晚正躺在地上,他从地上坐起来,觉得腰背有些酸痛,下一刻扶着腰的手便顿住了。
他能掌控身体了?
金子晚低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