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红色的袖口和自己比起裴昭来说更加骨感的手,突然间恍若隔世。
他回来了?
从另一个连襟阵里,从裴昭的过去,回来了?
他抬头,前方是楚凌辞愕然的神?情:“金督主你——”
他后面还说了什么,金子晚没有心思去听,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照鸿呢?顾照鸿呢?!
他猛地站起身,却因为动作过快而有些头晕目眩,险些跌倒在地上,这时有一个温热的掌心覆上了他的后腰,让他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战,他连忙转身看去,正好迎面撞入顾照鸿的怀里。
顾照鸿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又温柔又苍凉:“晚晚。”
金子晚和他四目相对,声音有些发?颤:“你变成?了谁?”
顾照鸿轻声道:“任砚生。”
说完,他也?反问:“难道你不是?”
金子晚只觉得喉头艰涩,连咽一口唾沫都顿觉艰难:“……裴昭。”
顾照鸿惊愕:“你——”
金子晚退后一步,喃喃:“是我……是我杀了你……”
“嘘,”顾照鸿一手环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一带,一个吻轻轻地落在他的额头,“你不是裴昭,我也?不是任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