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人间地狱依然在眼前闪过,任砚生依然挥刀自刎;
顾照鸿第三次睁开眼,听到的还是阿婆的那句絮絮叨叨:“小伙子进山干什么!这山上有怪物的!”
循环往复。
……
任砚生人生中锥心刻骨的这几幕,顾照鸿经历了三遍。
他不再觉得震惊、难以置信,他只觉得筋疲力尽。
等到第四遍看到阿婆脸的时候,顾照鸿深吸了一口气。
他要赌一次。
若是不考虑其他的阵法,只是单纯地把任砚生的记忆当做一个独立的阵法来看,这个阵法也?是有生门所在的,只是这生门究竟在什么时候,什么场景,他要做什么才能开启,是他把这个经历走了三次才找到头绪的。
他不知道是对是错,但他要赌一把。
否则……
顾照鸿心一沉,像是一块巨石落在了他的心里。
这个阵法太过繁杂和精妙,他不能确定金子晚进到里阵以后到了哪里,又成?为了谁,但他有种预感,这个连襟阵,绝不仅仅是一开始进来的那个雪山熊人阵和任砚生的记忆互为连襟,他隐隐猜测,或许他成?为任砚生这个阵法,和金子晚那边目前不知道什么情况的阵法,也?是互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