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疑惑:“……什么画?”
任寒秦从牙缝里往外挤着字:“给、我、闭、嘴!”
陆副督作为一个乖儿子,自然闭了嘴,但还是很不解。
任寒秦虽然不情不愿,但也?终于愿意介绍一通:“这是裴昭,你的……”他顿了一下,一时之间很难找到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裴昭和陆铎玉的关系,最后只能揽到自己身上,“——我的师父。”
陆铎玉震惊。
你的师父?!
那得多?少岁了?!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裴昭,这也?就是二十七八的年轻人,最多?三十,不能更多了!
陆副督看了看裴昭,又看了看自己的养父,喉头滚动了一下,诚挚地问:“父王,容颜永驻这件事,是不是传承的?”
任寒秦懒得?搭理他,裴昭却很认真地回复了他:“若是小秦教的你内功心法?,那便是传承的。”
陆副督被这从天而降的不老不死大礼砸的晕头转向。
这叫什么,这就叫人在家中坐,寿从天上来。
裴昭歪头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陆铎玉对这位说不上和自己是什么辈分的长辈很恭敬地拱手行礼:“晚辈姓陆,名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