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他变成了……八十年前的任砚生。
霍骑一?惊,在梦中,他置身?于任砚生的身?躯里,用他的眼睛和他的身?体?,去看他的一?生。
霍骑在梦中想,这是正常的吗?为什么和顾照鸿在血月阵里说他经历的那个连襟阵如此相像?
是他霍骑真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有其他人做了什么?
很?快,他完全?被梦境席卷了,分不得心去思考这许多,只是躺在床上的身?体?偶尔会弹动两?下,示意这个人做的梦有多不安稳。
……
一?炷香前
裴昭难得穿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他走到了碧砚山那片如今浓雾已经散去的树林旁,歪着头?看了一?阵,盘腿坐下了。
他咬破了自己右手食指,从指腹挤出了血,在地上画了个复杂的阵法。
不多时,雾气不知从何?地倏地生了出来,越来越浓越来越大,直到把这片原本?覆盖着血月阵法的树林再次覆盖了,甚至比先前的还要浓!
裴昭嘴唇微动,仿佛念着什么,双手蕴含了无尽的内力,猛地朝血印拍去!
——可?奇异的,大地并没有为之震动,树木也没有倒塌,好像这一?掌看似蕴着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