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明日,会一举夺魁么?”金子晚似有所思。
“自然,”顾照鸿答,“非心经有多强劲,不是旁人能想象的。他若是拼尽全力,想必没人能在他剑下走过十?招。”
金子晚转过头来,微微歪头:“你呢?”
顾照鸿道:“五招,”他还剑入鞘,吞鱼的剑身和剑鞘在磨合间发出铮鸣之音,“他败。”
金子晚挑眉:“你知道他的非心经练到第几层了?”
“不知道,”顾照鸿简明扼要,“但不会比我高。”
“为何?”
“我在非心经第九层,他若想高过?我,只能破九冲十,那是封神一般的武功了。”顾照鸿解释道,“他若真到了第十层,根本就不会费心于这些阴谋阳谋了。”
在绝对强大的实力?面前,是不会存在任何的诡计的。
倏地一阵风来,把原本开着的窗户“啪”的一声关上了,窗纸上透出了在风中摇摆的树枝,窗户被吹上的那一刻带起的风,把桌子上的三根蜡烛吹灭了两根,只剩一下一根还倔强着一闪一闪地亮着。
顾照鸿把吞鱼放在了桌子上。
“风起了。”
这时,门突然被“笃笃——”的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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