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还是顾照鸿特意选的?。
寒欢妥帖地帮金子晚穿好了喜服,在这个过程里金子晚看得眼花缭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选择没错。不过他也横生了一个念头——穿有寒欢帮他穿, 脱怎么脱?顾照鸿真的?知道这件喜服要怎么解开吗?
等?金子晚穿好了以后,寒欢又让金子晚坐在了铜镜前, 金子晚浑身汗毛倒竖:“做什么?”
寒欢失笑:“帮你束个发髻。成亲之日,总不能还披头散发罢?”
也有道理。
金子晚松了一口气,他方才一瞬间还以为寒欢要给?他对镜贴花黄,那他真的?要当场掀桌子。
寒欢轻柔地给他梳了一个发髻,大部分的?发丝都用金冠高高束起,一些零星的?碎发散落在耳鬓,梳完之后,她看着?镜子里的?金子晚竟看失神了。
金子晚歪了歪头:“怎么了?”
寒欢回过神来,刚要说金子晚这样好看到让她移不开眼,就见金子晚在铜镜前面凑近又离远,各个角度地看,这是他第一次在铜镜里看到自己将头发束起来的样子,嘟嘟囔囔:“好奇怪,是不是这样太丑了……”
寒欢:“……”
束发太丑金子晚……行吧。
这时,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