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金子晚神色落寞,“事已至此,追忆往昔也没甚意思。”
顾照鸿见他不想说,也没有逼他:“回京以?后的事,你有计划了么??”
“能有什么?计划,无非是先去?找谢归宁把这错综复杂的一大烂摊子事捋明白,”金子晚有些倦怠,“再想办法把盛溪林在朝中的势力?拔除干净,然后抽身走?人。”
金子晚三言两语说得简单,但?这里面?的水深得很,根本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不想了,烦了。”
小白猫打了个哈欠,一头扎进?了金子晚怀里,金子晚也一头扎进?了顾照鸿怀里,闷闷地撒娇:“我困了,你抱我睡一会儿。”
顾照鸿亲了亲他,眉眼含笑:“只睡觉?”
金子晚:“……”
金子晚简直是匪夷所思:“这是在马车上!大白天!”
顾照鸿伸手把他推倒在了铺满柔软毯子的马车地上,小白猫喵呜一声跳到了一边,不耐烦地窝了起来,顾照鸿声音微哑:“这也不是在马车上的第一次了。”
金子晚试图反抗:“外面?还有车夫——”
顾照鸿“嘘”了一声:“武林盟的护卫,现在都只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