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照鸿和金子晚的喜宴,你是不是也喝了一杯喜酒?”盛溪云把笔啪地一下放在了笔架上,“他和金子晚早就有事了,是陆铎玉在帮着他在朕面?前瞒天过海,是也不是?”
空青喉头滚动了一下,把额头更贴近了地面?:“陛下明鉴,陆副督在情?*事上向来愚钝,此事他比臣知道?还要晚一些。”
盛溪云眉峰一竖,伸手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把拂落:“你们一个两个都当朕是傻子?!”
他一怒,满室的太监宫女都吓得跪了下来,京墨自然也跪了下来,垂着眼。
翠绿的镇纸飞向空青,在他额头上打出一声闷响,不消多时他额头上便渗出了血。
空青眼也不眨:“陛下息怒,臣不敢。”
盛溪云的怒火却好?像只存在了一霎,下一刻,他竟又?压下怒火平静了起来:“起来吧。”
空青又?磕了一个头,这才?起身。
“他什么?时候回来?”盛溪云问。
空青:“刚接到了督主的信,约莫再过三日便到京城了。”
盛溪云颔首,没说什么?,继续问:“你来求见所为何事?”
空青道?:“寒江王。”
盛溪云讶异地挑挑眉:“他怎么?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