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晚睨他一?眼, 又开始阴阳怪气:“那可不敢, 我金子?晚哪儿有这能耐啊, 统领文武百官,玩转阴谋阳谋还不得?看谢相?”
顾照鸿忍笑, 他许久没看到金子?晚这种火力全开的模样了, 讲道理?确实还有点怀念。
“金督主说笑了,”谢归宁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仍是盈盈笑意, “要是论谁更得圣心,满朝文武加起来也不如一?个金督主。”
他们两个互相狠狠地往对方的痛脚上踩,搞得?其他官员都窃窃私语,怎么这金督主出京一?年, 回来以后就看谢相不顺眼了,以前不是关系看上去还行么?
最终僵局结束在京墨踏出门的那一刻。
京墨穿着藏青色的内侍服,衬的他越发面如冠玉,他踏出门, 脸上淡淡的:“皇上一?会儿便过来,先请各位大人落座。”他看向顾照鸿,神色温和了些,“顾盟主。”
顾照鸿对京墨很敬重,对他拱手:“京公子。”
他没有叫京墨公公, 他昨日听完了京墨的话,从心里替他感到可叹, 这两个字不应该用在他身上,平白辱没了他。
金子?晚闻言翘了翘唇角。
京墨听到却有些吃惊,但也没说什么,只是侧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