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能谨慎地回答:“承蒙督主挂心,还, 还好。”
金子晚又道:“我听闻扬雨城有一花楼远近闻名,叫什么来着?”他问顾照鸿。
顾照鸿扬眉:“流樺楼。”
顾照鸿一下子就明白过来金子晚所谓何意!霎时间心里惊奇,世间竟有如此凑巧之事?
“哦对,流樺楼, ”金子晚恍然大悟,笑着问赫连箫,“赫连公子可有去看看?”
赫连箫喉咙滚动了一下,连忙否认:“不曾, 不曾。”
“那可真是遗憾,或许是我认错人了。”金子晚轻飘飘道。
赫连箫呼出一口气,可金子晚下一个动作却令他瞳孔紧缩,整个人竟是忘了畏惧一般站了起来!
金子晚从怀中拿出一枚玉簪在手里把玩着,漫不经心:“可惜, 我还以为这玉簪的另一个主人,是赫连公子呢。”
赫连箫站起来, 失声:“这簪子——你怎么——”
金子晚看了看那簪子上刻着的洞箫和花,在手里翻了两下便塞回了袖子里:“无事,既然赫连公子都未曾去过流樺楼,那必然是我认错人了,算是金某叨扰了,赫连公子这便请吧。”
逐客之意溢于言表。
刚才还巴不得赶紧走的赫连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