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溪林知道了传位于你的遗诏是京墨仿写的了, ”金子晚道,“槐柯死里逃生,曾经在他手下, 海月府的秀船爆炸便是槐柯策划的。”
他简单把海月府那次的事说了,也把盛溪林目前的打算说了,这是顾照鸿转述给他的。
盛溪云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红木桌面,没什么规律, 但在寂静的御书房中清晰可闻,半晌,他轻笑起来:“我?这位大皇兄,倒还真是有几分手腕。”
金子晚闻言心里五味交杂。
他……可不是你的大皇兄。
金子晚前几日还在想要不?要将盛溪云真正的身世告知于他, 他是心软的,总觉得被瞒了一辈子的盛溪云也是个可怜人。但顾照鸿却阻止了他。因为这不?只是盛溪云一个人的人生,若是将真相和盘托出,金子晚,谢归宁, 甚至是京墨,所有人都会被堆砌起重重的猜忌, 尤其是他金子晚。
因为若是盛溪林败了,这个世上有着皇室血脉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盛溪云,一个是他金子晚。
盛溪云如此多疑,焉能不忌惮?为了他的皇位,他会不?会狠下心抹杀一切潜在的威胁?
于是金子晚便也打消了这个念头,有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