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来笼络到的兵力,有他封地上原本的兵马,也有依然对他忠心耿耿的下属带来的人,甚至还有偷偷招安的匪患。这些兵力看起来并没有很多,甚至没有御林军和护龙军多。但逼宫不?比夺城,他已经联合起京畿军,再加上金子晚帮他调开护龙军和御林军,这两三千人长驱直入,也不?在话下。
霍骑纵身跳下了大坑,轻巧地落了地,熟门熟路地直奔其中一个最大的营帐中去,他掀开了帐帘,里面坐在桌子后面正看着手里什?么东西的人,正是盛溪林。
盛溪林抬眼看了看,见是他又把眼睛垂下了:“怎么样了?”
霍骑从怀中掏出了明黄色的圣旨递给他:“顾照鸿方才给我?的。没人看到。”
盛溪林放下手里的东西去接那圣旨,霍骑瞥了一眼,那是京畿布防图。
盛溪林展开圣旨,上下看了一遍,忽而一笑:“像……太像了!不?愧是名满京城的玉砚公子,难怪能唬过那些老头子,这字写的简直与父皇一模一样!”说着说着,他的目光定在了圣旨上的某个地方,嘲讽之色溢于言表,“京玉砚想来是恨毒了我?那位九弟,竟直接写了传位于我,诛杀九皇子全府上下及其幕僚,甚至史书都要一同抹去,陵寝不?入皇陵。”
槐柯只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