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
顾照鸿面色如常,淡淡道:“我是江湖人,你问我?”
盛溪林一哽。
顾照鸿堵了他一下,随后又漫不经心地道:“西城区向来人少。何况现在才什么时辰,天刚亮就出门的只有上朝的?官员。”
盛溪林也知道上朝是要起的多早的,于是也没再细究,带着身后浩浩荡荡的士兵便直奔西阳门而去。
顾照鸿微不可见地轻吁了口气。
西阳门作为整座皇宫最偏远的?宫门,本身的?兵力就不多,何况金子晚又?调开?了大多数,如今只有一两队人在巡逻,加起来都没有三十个人。
这三十个人看?到这么浩浩荡荡的军队都是一惊,立刻把手里的?银枪对准了来人,但他们这三十个人如何能拦得住几千人,无异于螳臂当?车。
还没等盛溪林下令兵戎相见,顾照鸿便抢先一步翻身下马,只对着地面打了一掌,那三十来个人便登时被磅礴的内力兜头打来,一瞬间便七零八落地倒下,手里的?银枪也噼里啪啦地零落了一地。
盛溪林一怔,他虽然知道顾照鸿武功深不可测,但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非心经已经练到第十层的?他,与当日在海天府简直是相差甚多!若是槐柯碰上的?是如今的?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