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箫呢?”
空青转身:“在这边。”
他引着金子晚去赫连箫的牢房,金子晚问:“赫连箫知道他父亲与前太子勾结的事?吗?”
“他不知道。”空青道,“但不重要,株连九族的罪,无论知不知道,他都是要死的。”
金子晚点点头,没说什么,此刻他们走到了赫连箫的牢房前,金子晚示意空青退下,空青转身便走,没有一丝质疑。
金子晚看向这件牢房,地牢里潮湿阴暗,发霉的味道混合了血味,闻之令人作呕,地上偶尔还会跑过几只老鼠,发出了瘆人的吱吱声。里面的人穿着白色的囚服,上面已经染上了大块大块的鲜血,进了九万里的门,不在刑具上走几遭不是空青的性子。
金子晚出声:“赫连箫。”
里面的人影闻声动了动,似乎是想看看是谁,但因为太过昏暗,半天也没有认出来,于是强撑着身子坐过来了些许,这才看见?了金子晚的脸。
赫连箫睁大眼睛,急切道:“金督主!金督主!我不知道,这些谋反,逼宫……我全然不知道啊金督主!”
金子晚看着他,直截了当?:“我救不了你。”
赫连箫的声音戛然而止,像被卡住脖子的大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