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一副咬着牙的神色。
京墨看见谢归宁鬓角的一丝银发,怅然地想,三十八岁了,他们不年轻了。
他和眼前这个人十四岁初次相识,十六岁情窦初开,十八岁突逢巨变,三十八岁相顾无言。
两年魂牵梦萦,廿载肝肠寸断。
京墨抬起手,用匕首深深扎进了谢归宁的左肩。
谢归宁闷哼一声,眼都不眨,他看着京墨,眼底是巨大的狂喜和希冀。
他没有捅自己的心,是不是代表他愿意重头来过?
匕首扎进肩膀的同时,鲜血四下喷溅,溅到了京墨的脸上,谢归宁忍着疼,用右手轻轻抹去了京墨脸上的血迹:“玉砚……”
“谢归宁,二?十年来,我在梦里千次万次地把刀捅进你的心头,然后泪流满面的醒来。”京墨轻声道,“可你身上担负着大盛朝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变革和未来,我不?能杀你。”
谢归宁眼底的光慢慢地熄灭了,他张嘴似乎要说什么,下一刻又沉默地把话?咽了回去。
“但在这二?十年里,我明白了一件事。”
京墨注视着谢归宁那双和年少时没什么区别的眼睛,慢慢地说:“原来人的爱和恨是可以相互消解的。”
“谢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