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愣:“京玉砚?”
“欸,是我。”京玉砚唰的一声打开扇子,对他挑了挑眉,“这凑热闹的事我可等不到明天,这就下去了。”
段栎张了张嘴,还没等他?拒绝,窗边已经没有京玉砚的身影,感觉也就是一息的功夫,京玉砚便踏入了他?们这个小圈子,扫视了一圈:“段公子什么时候交了这么多好友,怪不得连我设诗宴都不来了。”
一听这话,段栎的脸色就青一块白一块:“京玉砚,你少?倒打一耙,明明是你没邀请我,你还怪上我了?!”
京玉砚歪了歪头:“是吗?”他?哂然一笑,“我疏忽了,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段栎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他?一直都看不顺眼京玉砚,不是因为他的才?学,京玉砚的才?学那是冠盖满京华的,除了谢家那位,谁与争锋?就他这几斤几两,他?哪儿敢红眼睛。他?膈应京玉砚完全是因为他这人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虽然他京家是一品大官,但他?京城府尹之子也不差到哪里去,怎么他?三番两次去结交,京玉砚却不给面子!
段栎越想越气,一挥袖子:“这是我的事,你少?管!”
“话不能这么说啊,”京玉砚微微一笑,“你看你们在大街上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