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一个唇边有痣的男子正怒气冲冲:“郑容渊!段公子的银票在你包袱里,铁证如山,岂容你不认!我等都是读了圣贤书的人,你岂能做下如此卑劣之事!”
郑容渊便是那个身着旧衣脸色涨红的人,他?结结巴巴:“你、宋兄,你怎可如此颠倒黑白,你——”
“我颠倒黑白?”宋学子冷笑一声,“那不如我们去京城府尹段大人那里说上一说,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容渊睁大眼睛:“你和段大人的公子如此交好,这怎么回事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这时,那四五个学子也七嘴八舌地啧啧:“郑容渊,你这意思是段大人和段公子不识王法喽?”
“这人怎么如此胡说八道!”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每个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刺在身上,郑容渊面色从涨红变成惨白,瘦高的身体也摇摇欲坠。
正在此时,众人听到一个温雅好听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怎么这么热闹呀?”
他?们不由得抬头循声望去,看到云落居的二楼临窗位子正有位俊俏的白衣公子,眉眼含笑地看着他?们:“咦,段公子居然也在,什么热闹居然不叫我来凑,我要记仇了。”
华贵衣衫的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