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弯唇看着他,道:“现在好像没有那么疼了。”
纪深爵吻了吻她的唇畔,将她整个纤细的身躯抱在怀里,将被子掖的严实,“睡吧,养养精神,明早带你去看医生,就算不能根治彻底,好歹也把这痛经的疼减半。”
言欢枕在他手臂上,弯着唇角。
这寒冬冷夜,也温暖至极,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心安之处。
他爱她,远比她想象中,还要多很多、很多。
除夕夜一整晚,纪深爵一直守着她,中途热水袋不热了,他下楼又冲了一次热水,塞到她腹部处暖着。
这附近是别墅区。
不是闹市区。
大年初一的清晨,便有无数的炮竹声响起。
言欢睡的不是很实,早晨六点就被吵醒了。
纪深爵不悦,说:“我待会儿就把这些放炮竹的人给举报了,大清早的放什么炮竹。”
言欢看他发脾气,笑着说:“算了,毕竟是大年初一,我也没那么难受了,就算被吵醒了,可这被窝暖和,我们就在被窝里养养神,没准一会儿又稀里糊涂的睡过去了。”
“那再睡会儿。”纪深爵抱着她,柔声道。
没一会儿,又有此起彼伏的炮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