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耳中,嚷得她直犯晕。看着二人总算告一段落不再说话了,她撤下爪子来,却听到东华蓦然低沉:我既应允义父照看你,便不会不管你,你同一只宠物计较什么?
东华走了许久,她才从枣树后头钻出来,知鹤笑眯眯地看着她:你看,你不过是只宠物,却总是妄想着要得到义兄,不觉太可笑了吗?
她有些伤心,但心态还是很坚qiáng,觉得固然这个话亲耳听东华说出来有几分伤人,但其实他也只是说了实qíng。追求东华的这条路,果然不是那么好走的,自己还须更上进一些。岂料,这件事不过是一条引线,此后的境况用屋漏偏蓬连夜雨这句诗正可形容。一连串不太想回忆的打击重重敲醒她的美梦,桩桩件件都是伤心,虽然一向比同龄的其他小狐狸要勇敢许多,可终归还是年幼,觉得难过委屈,渐渐就感到心意灰了。
这一场较量里头,知鹤大获全胜。她其实也没觉得输给知鹤什么了,只是想到无论如何也无法令东华喜欢的自己,有些可叹可悲。可知鹤却不知为何那样看不惯她,她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开九重天,她还不愿令她好过,挑着她要走的那一夜,特地穿了大红的嫁衣来刺激她,装作一派温柔地抚着它的头:我同义兄在一起九万年,我出生便是他一手带大,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