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些纠结,她纠结着,自己怎么就一时鬼迷心窍地变成一块帕子了,即便要躲着他们,变成帕子也算不得周全,何况是这么雪白的一张帕子,又躺在这么雪白的一张桌子上,一定是有些突兀的罢,会不会一眼就被人认出来呢?
团子已在一旁给两位尊神见了两个礼,乖巧地叫了声帝君爷爷,又叫了声三爷爷。连宋许久未在私底下见过这个侄孙,抚着团子的头趁势关怀了几句他近日的课业。团子一条一条认真地回答完,抬头正见凤九变的那张帕子被东华握在手里头正反打量,顿时呆了。
连宋亦回头,道:这个是
东华面不改色:我遗失的一方罗帕,找了好几天了。
团子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想要严肃的反驳,却记起凤九的叮嘱,张开嘴又闭上。看到东华不紧不慢地将他的凤九姐姐叠起来,小脸皱成一团,ròu痛地嗫嚅道:你、你轻一点啊,凤帕子她可能会觉得有点疼
连宋疑惑地拿扇子柄指向东华手中,道:可这式样,明明是女仙们用的,怎么
东华气定神闲地将叠好的帕子收起来放进袖中:听说我是个变态,变态有这么一张女仙才用的帕子,有什么好奇怪的?
袖子里的帕子猛抖了抖,连宋诧了一诧,又往他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