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于下乘的燕迟梧不知何时忽转颓势,闪着光的长剑寻了个刁钻角度,竟有点要刺中东华胸口的意思。
凤九瞪大眼睛,瞧着玄铁剑白的进红的出,蒙了一蒙,真的刺中了?怪的是慢两步后却是燕迟梧的痛哼响起。
雾障似条长虫扭动,忽地抖擞散开,朗朗乾坤之下燕迟梧周身裹了一团光被东华一掌挑开,控制不住身形地朝她那一方猛撞过来。
凤九本能一躲,忽然感到背后一脉qiáng大磁力过来将她紧紧吸住,来不及使个定身术,已被卷进打着旋儿的狂风里。她听见东华喊了她一声,响在掀得愈加猖獗的狂风里头,喊的是:小白。
凤九蹲在猎猎风中,愣了一愣,原来东华是这样叫她,她觉得他叫她这个名儿叫的有几分特别。她小时候,其实一直很羡慕她姑姑的名字,白浅,两个字gāngān脆脆,万不得已她这一辈子起名却必得是三个字的。但即便三个字,她也希望是很上口的三个字,如她小叔的好朋友苏陌叶的迷宫女子,咬在唇间都是倍感风流。再瞧瞧她,白凤九,单喊凤九二字还能算是俗趣中有些雅趣,像个世家子,但添上她们阖家的姓,太上老君处倒是有一味仙丸同她颇有些亲近,称作乌jī白凤丸。
她时时想到自个儿的名字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