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希望救她的人是东华,又欠他这么一份大恩,但人昏迷时也没有资格选择到底谁当自己的救命恩人,欠这个恩只得白欠了。她抱着锦被挪到对面的g角,估摸这个距离比较适合谈话,想了片刻,琢磨着道:你这回又救了我,我发自肺腑地觉得很感激,否则jiāo代在这个山谷中也未可知。你算是又救了我一条命,当然若半年前你不将我qiáng带来符禹山,我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境地,但终归,终归这次还是你救了我嘛。大恩不言谢,这两件事我们就算扯平了,帝君你看如何?
帝君的脑子显然很清醒,屈腿撑着手臂看着她:那你一直很介意的我隔了半年没来救你,以及变成丝帕骗你的事呢?
凤九心道,你还敢专门提出这两件事,真是太有单色了,咳了一声道:这两件事嘛这两件事在她心中存的疙瘩自然不可能一时半刻内疚消下去。
她抬手将衣襟整好,前几日初逢东华时的qíng绪确然激动,且已被他逗就容易来气,不过她的xing格一向是脾气发出来qíng绪就好很多,加之这两日又得知许多从前未曾得知的消息,她看事的境界不知不觉就又高了一层,能够从另外一个高度上来回答东华这个问题:万事有万事的因果,帝君佛法修得好,自然比凤九懂得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