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再从东华口中套出两句好听话,但不知为何,却见帝君听罢竟陷入一段长久的失神,直至一截枯枝掉落在g帐上打破沉寂,才恍然回神似地轻声道:倘若要你想得通,他略沉吟:那要怎么做,小白?
凤九认为,帝君不答自己反倒将话头抛回来,此乃他害羞的一种表现。也是,他当初为了挽回自己,定做了许多出格之事,此时不忍回忆。她心中大悦。虽然她对于帝君为何要挽回自己仍旧似懂非懂,但这个因由她不是忘了么,她忘的事qíng太多,不急于这一时半刻要全部晓得。
帝君蹙着眉头,似乎有所深思地又问了她一句:你想要我怎么做,小白?
因她已坚定地认为东华此时乃是在害羞,内心满足,就觉得不能bī帝君更甚。帝君既然想用问她这招转移话题,就姑且让他转一转。
她挠了挠头,慢吞吞地回道:这个么,照着我的道道来,我一时也想不出该划出个什么道道。停了一停,道:不过我听说剖心为证才最能证明一个人待另一个人的qíng义哦,这个词可能你没有听说过。听我姑姑说在凡界十分地流行,言的是同人表白心迹,没有比剖心示人更有诚意的。因于凡人而言,剖心即死,以死明志,此志不可不重,才不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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