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泽不远千里赶回来赴宴,上君自然要拎着空闲关怀两句,看在息泽的面子上,亦难得关怀阿兰若两句,道:方才息泽说你近日用不得蓟柏果,却是为何?
为何?凤九当然不晓得。瞧了一眼息泽,试探着向上君道:可能因为蓟柏果是好东西,橘诺病着,应该多吃点,所以我吃不得?嗨,其实我
她本意是剖白自己有一颗善让之心,个把果子给不给吃其实不放在心中,却连个话头都还没挑起来就被息泽生生截断:她正用着护魂糙,护魂糙与蓟柏果药理相冲,她受不住。
凤九心道你向着橘诺便向着橘诺罢,我又没有说什么,编哪门子瞎话,心中计较着,没留神脱口而出道:我没记得我在服护魂糙啊?
息泽瞅了她一眼,抬了抬下巴:你碗里的不就是?
凤九看向碗中,愣愣道:这难道不是一碗放了姜的鱼汤?
息泽瞟了一眼她用勺子舀出的两片姜,道:护魂糙生在极yīn之地,腥气甚重话还没说完,jīng通厨艺的凤九已是满面开悟的明了:哦,所以这道菜你是先用鱼的腥味来挡着护魂糙的腥味,再用姜片来去掉鱼的腥味?不失为一个有见地的想法,但还有一个做法我才想起来也可以同你探讨探讨。这个糙虽然腥吧,用羊ròu的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