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融病愈后,就悄悄启程去了太原城。
这件哄动京城的大事,各种大道小道消息和流言也飞快的传进了古家,李老夫人悄悄遣人仔细打听着,关注着事态的发展和变化,直到听说忠意伯削了爵位,徐盛融发配戍边的信儿,才舒了口气,笑着和李小暖解释着,这程恪,和景王两个,自小虽说霸道,倒不胡作非为,又都是极有心眼儿的,从七八岁起,就是这京城里最大的那个霸王,从上到下,没人敢惹,也没人惹得起,只有他们欺负人家的,可从来没吃过谁的亏如今这亲事上头,吃了这么个闷亏,怎么忍得下去?这一趟事过后,往后只怕就更没人敢惹了。
李小暖凝神想了想,抬头看着李老夫人,低声说道:老祖宗,您看,前一阵子,景王连府门都不出,诚王刚走,就闹出这样的大事来,出手又不留半分余地,是不是
李老夫人目光凝重的看着李小暖,半晌才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景王,只怕是下了决心了,唉,他那样的xing子,自小到大由着xing子长,从没吃过亏的,早就该知道,他只有这一条路好走。现在皇上疼爱他这个小儿子,万事都纵着他,往后,还有谁肯这么疼爱放纵他的?
李小暖歪着头看着李老夫人,想了想,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