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不到,等咱们也看到的时候,就晚了。
郑季雨狐疑的看着笃笃定的古云欢,犹犹豫豫的点了点头。
晚上,等父亲回来,郑季雨悄悄和父亲说了这事,郑大人拧着眉头,捻着胡须思量了半晌,轻轻叹了口气赞同道:你就去礼部吧,汝南王世子妃,是为了你好。
郑季雨舒了口气,又和父亲细细商量了些事,才告退回去了。
金志扬捎了信,已经从长青县启程,古云姗得了信,立即遣人和李小暖说了,李小暖遣人请了严氏过来,三人聚到清涟院,古云姗锁着眉头,忧虑的看着李小暖,严氏兴奋的看着李小暖,认真的说道:这事了了后,无论如何得让我把那个狐媚子打上一顿,出了气才行。
古云姗一下子笑出了声,李小暖一口气窒在喉咙里,点着严氏说道:又糊徐了不是,这事,你细想想,到底错在谁身上?那邹氏才一分错,金志扬就有十分错。他自己要借着这裙带升官,就没有邹氏,也有李氏、王氏、赵氏、钱氏。往后但凡是他看中的、有用的,一个个都往家里抬,这事,是谁的错?
严氏极其赞同的重重点着头,小暖这话说得极在理,这事,都是那些臭男人的错。这事了了,不把这金志扬打个半死,我就不姓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