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看着热闹,程恪双手从背后搂在李小暖腰间,一边往外看,一边低声说着闲话,你那半阕词,可把钱继远害苦了,只怕他这一年里头,没做别的,就琢磨这半阕词去了,还真是,这一年真没听说他写出过什么新诗新文。
程恪一边说,一边笑了起来,我跟你说了没有?前几天,他让人在大慈云寺四处贴了告示,悬赏千金求那下半阕词,看来想了这一年,也没想出合意的来,他也太过挑剔了些,前儿我拿给你看的那几阕词,我看着哪一首都极好,偏偏他说什么没翻出新意来,什么转的不好,小暖,你那下半阕词到底是什么,念给我听听。
李小暖转过头,斜了眼程恪,你这话真是越来越多了。
嗯,我也就跟你话多,你念给我听听。
让我想想,李小暖用食指抵着下巴,仔细想了想,俯到程恪耳边,低低的念道: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chuī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huáng金缕,
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程恪仔细听着,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