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潜心读书去。
程恪惊讶的看着周景然,这么快?就为了昨天那点子事?
钱继远文人xing子,名士脾气,昨天的事,在你是那点子事,在他,就是天大的事,我原想着要他辞官只怕还要诱一诱,这样倒也好。
周景然闲闲的往后靠着,今天早上二哥气色就不好,想是钱继远递折子的事,他早就知道了。
周景然微微眯起眼睛,程恪仔细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低声问道:那礼部尚书的缺?
还不知道呢,二哥手里的人不多,又是措不及防,一时只怕也找不出合适的人推出来,大哥一来离得远,二来更是想不到,等他得了信,再推了人出来,哼!
周景然声音冷冽起来,咱们以有心算无心,若再让别人捞了便宜,那你我也没脸再活着了。
程恪失笑起来,你也说得重了,咱们也算不上以有心算无心,昨晚的事,谁能想得到?不过这便宜倒真不能让别人捞了去,那礼部尚书,你心里有人选了没有?
皇上还让你领了户部差使?
嗯。
我如今管着工部,你领了户部差使,吏部尚书是汝南王府姻亲。
程恪皱着眉头,看着周景然正要说话,周景然抬手止住了他,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