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把咱们也牵连进去了,咱们总要知道是谁下的手,要往谁身上下手吧。
程恪轻轻咳着,脸上浮出片尴尬,李小暖笑着推着他,你也跟着看热闹,看完热闹就让人跪祠堂,那程悯海就是跪死了,又有什么用?汤家也看不到不是,人家汤家既然上门讨说法了,咱们总要给个说法才好,别跪了,让人细细问清楚这前因后果,嗯,让千月去问,问完了,把他送到汤丞相府上去,jiāo给汤丞相,要打要罚,请汤丞相发落就是,这才见咱们诚心呢。
程恪高高的挑着眉梢,笑了起来,还是你想的周到,还是我去问吧,那程悯海也是个胶黏粘牙的主儿,还是我去好,一会儿就回来。
嗯。李小暖笑着答应着。
程恪站起来,径直出了门,吩咐小厮将程悯海从祠堂提到了前面偏厅里。
程恪细细问了小半个时辰,摇着折扇,带着丝鄙夷看着程悯海,叫了平稳进来吩咐道:你带他去汤府,jiāo给汤家,就说爷说的,他既得罪了汤四小姐,坏了汤四小姐的闺誉,人就jiāo给他汤家,要打要杀只听汤四小姐的就是。
程恪一边说着,一边踢了踢满眼茫然的看着他的程悯海,话里有话的jiāo待道:但凡有什么问到你,你可要照实说,有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