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来。
这一次,你就是拿剑刺我,把我的心掏出来,剁成碎块,我也不会离开,你不用再想任何花招了。
刘弗陵无法出声,半晌后,微微颤抖的手去碰云歌的脸颊。
云歌侧头,重重咬在他的手上,眼里的泪滴在他手背上。
刘弗陵一动不动,任由云歌发泄着不满。
云歌觉得嘴里一丝腥甜,忙松口,刘弗陵掌上已是一排细密的齿印。云歌却又心疼,忙用手去揉,你不知道叫疼吗?
刘弗陵却反问云歌:你还疼吗?
云歌摇摇头,又点点头,如小猫一般蜷靠到了刘弗陵胳膊间,这段日子,看着我日日难受,你有没有心疼过我?
刘弗陵手指缠绕着云歌的发丝,早将君心换我心。
云歌忍不住又轻捶了他几下,你也疼,却还是这么心狠?
刘弗陵轻吁了口气。
陵哥哥,你究竟有什么事qíng瞒着我?非要bī我走呢?反正我现在已经吃了秤砣,铁定心思不走了,你瞒也瞒不住,告诉我吧!
刘弗陵的手正无意地揉弄着云歌的头发,听到这话,猛地一颤,就想放手离开,不想云歌的发丝纠缠在他指间,未能离开,反倒把云歌拽疼。
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