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市某仓库内,刘虎跪在仓库中央,脸颊两侧都是格外显眼的手掌印。
江涛在面前走过去,走过来,显得很焦虑的样子。
“刘虎,你干什么吃的,将近百号人被人家十几个端了老巢不说,临走的时候竟然还忘了带着账本走。”
江涛此刻肺都气炸了,那账本牵连甚广,如果丢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在得知刘虎没有带账本出来的时候,江涛就立马派人回去看账本还在不在。
江涛在仓库内走来走去,煎熬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他派遣的人回来了。
“怎么样,找到没有。”
江涛三步上前也不顾形象的问着。
“馆主,酒吧被砸了,值钱的都被拿走了,那账本也不在了。”
那汇报结果的小弟声音都有些颤抖。
听到账本不在的时候,原本还仅存一点希望的江涛此刻就感觉天昏地暗,脑袋中有种眩晕感。
“馆主,馆主。”
在旁边的小弟看到江涛要倒下的时候,连忙将其扶到座椅上。
呼呼呼。
江涛连续深喘了几口气。
这账本可谓是关系重大,不仅关系这几年他们皇冠酒吧在东海市的账目,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