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廖宇凡踏出病房后,那钟承运心底的不安更加浓郁起来。到了他们这种层次的人,其实有时候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心里作用。
不过刚刚廖宇凡开除的药方和方法,太过于吓人了,他不敢去赌,只能够选择邹神医的科学方法。只是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这钟承运悄然将那张药方折叠放进兜里。
毕竟像他这种人,一般都不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面,万一这邹神医出问题,那么廖宇凡就是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廖哥,廖哥。”
在廖宇凡踏出病房后,那方天也是跟着跑了出来。
“钟老爷子的病,真的要那么治吗?”方天其实看到那张药方的时候,也是头皮发麻,上面清一色都是剧毒之物。
要不是因为廖宇凡救过方老爷子,恐怕就方天也不敢相信这是救人的。
“钟老爷子的中毒,已经深入肺腑了,毒素和人体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若是一次性将毒素拔除,这种平衡将会被打破。如果是个年轻人,也许还抗的下来,但是钟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了,万般抗不下来,说不定治疗到中途,就会出现危机了。”
廖宇凡边走边跟方天解释着。
其实他还有一点没有说,那就是钟老爷子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