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血全涌进了脑子里,眼前阵阵发黑,两耳里响起嗡嗡的鸣声,再也透不出一丝气来,手中乱抓,却只拧住那地毡。就在要陷入那绝望黑寂的一刹那,忽听似是福全的声音大叫:皇上!
皇帝骤然回过神来,猛得一松手。纳兰乍然透过气来,连声咳嗽,大口大口吸着气,只觉脑后剧痛,颈中火辣辣的便似刚刚吞下去一块火炭,本能用手按在自己颈中,触手皮ròu焦痛,只怕已经扼得青紫,半晌才缓过来。起身行礼,勉qiáng笑道:臣已经尽了全力,却还是输了,请皇上责罚。
皇帝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接了李德全递上的热手巾,匆匆拭了一把脸上的汗,唇际倒浮起一个微笑:朕下手重了些,没伤着你吧?纳兰答:皇上对臣已经是手下留qíng,臣心里明白,还请皇上责罚。
皇帝又微微一笑,道:今儿是你大喜的日子,朕为什么要责罚你?你回去好好陪着你的新夫人,也就是了。却望也不曾望向他一眼,只说:朕乏了,你跪安吧。
第45章
福全陪着皇帝往慈宁宫去,太皇太后才歇了午觉起来。祖孙三人用过点心,又说了好一阵子的话,福全方才跪安,皇帝也起身yù告退,太皇太后忽道:你慢些走,我有话问你。皇帝微微一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