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老娘,您这跑人家家里去住了一晚上,住的多不合算?
您说那王鲁仁没动您一下子,可我爹信吗?那些传话的人信吗?我爹有多爱面子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下子,可真是把车开死胡同去了,哎!
你能别喝叨叨我了吗?宗老太太一脸不满的看着小儿子,我已经够烦了,先让我好好歇歇,具体的,明天再商量。
祖屋不同于他们先前住的屋子,每个房间都敞亮干净,宗森两口子过来就收拾出了这一间,西间那边炕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根本没法儿住人。
也不好把老太太撵到杂物间去,宗森和王爱琴心里再不满意,也只能凑合着和宗老太太挤了一晚上。
结果老太太那大呼噜,折腾的两口子一晚上没怎么睡着,早上起来的时候,一人顶了一个大大的黑眼圈儿。
娘,您这睡觉法儿,别人谁敢和您一个屋啊?那个王鲁仁和您不成了,是不是就因为您这呼噜声?
宗林这质问,任宗老太太脸皮再厚,也有些挂不住,就不满的瞪他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呢?昨晚上我这不是太累了吗。说着揉揉还是有些酸痛的脚,这些年,我什么时候走过这么多路?
那能怪谁?宗森一脸愁苦的叹口气,您这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