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近三十年了,加上常年累月的劳累,陈疾越来越严重,这会儿治疗起来,就真的是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了。
要不是因为南梓,董老爷子是不愿意接这样的病患的。
治疗的人累,被治的人痛苦,最终能恢复到哪种程度,完全取决于被治疗者的忍耐以及坚持,有很多,治着治着受不了这个苦不治了,却还嫌他是庸医,这道理哪里讲去?
宗贝一进门口,就看到朱老爷子腿上压着厚厚的盐包,坐在理疗椅上,额头上的汗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滴,银环和韩延虹一左一右站在他的身旁,一个帮他擦汗,一个扶着他,俩人同样是一头一脸的汗。
最先发现宗贝的是朱老爷子,他努力挤出个笑脸儿:贝贝来了?
朱爷爷,您别管我宗贝赶紧上前,对银环道,你去练你的,我和姑姑一起帮朱爷爷。
好。
银环回答的声音有些微的哽咽,显然,那一脸的汗水当中,是夹杂着泪水的,难怪自她进来,她就一直不抬头。
要不是不回答显得太没礼貌,显然,银环是不打算吱声让朱老爷子发现她的异常的。
宗贝伸手安慰的压了压她的肩膀,接过了她手里的毛巾。
傻妮儿,爷爷没事儿,爷爷刚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