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我有个同学,和我一起进的省台,现在还在后勤部做打扫卫生跑杂的活计呢。
那你为什么不帮忙?宗贝满是求知欲的看着锦宁问道。
这个锦宁面色就一哏,有的人觉得自己努力取得的成功才有意义嘛,对方不愿意的情况下,我也不好勉强人家,对不对?
噢。应一声,宗贝就没话了。
锦宁就被晾在那儿,与她而言,像今天这样做,已经算是在极尽可能的讨好别人了,然后,对方竟然如此的不识趣儿?
韩宗贝是吧?
抬头看看眉头都皱的打结的锦宁,宗贝点点头:没错。
你要我怎么做才可以取消报警?软的不行,就只能硬的了,锦宁面色不善的看着宗贝,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别给脸不要脸几个字。
宁儿曲悦拉一把锦宁,眸色中满是歉意的看向宗贝,对不起了韩宗贝同志,我妻子工作太累,脾气就暴躁了点儿,您多担待。
凭什么?宗贝神色淡淡的看着只知道拉偏架的曲悦,她工作累,就是她嚣张的理由?你们嘴上说是来道歉,可是真的有半点儿道歉的诚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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