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心里也觉得疑惑,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郁宁正要闭上眼,想起秦睢的前半句话,不由又担心起来:“陛下的伤还没好,不如明天在家里养伤,臣妾跟着大邱哥去山里吧,臣妾近来身体强健……”
秦睢额角跳了跳,没等郁宁话说完,伸手捂住他的脸。
秦睢的手很大,足以将他整张脸盖住,温热的掌心触碰到郁宁的唇瓣,他立刻闭上了嘴。
熟悉的气息将人包裹,秦睢的手松开,身体却贴过来,郁宁身上因为单薄棉被带来的一点寒气也被彻底驱散了,脑子里的盘算成了混沌,他默默闭上了眼。
秦睢下巴搁在他脑袋上,跟着也闭上眼,声音带着不耐:“废话这么多,快睡。”
郁宁乖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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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秦睢就跟邱树上山打猎了。
郁宁没睡多久也起来了,他换上雪娘准备好的干净衣服,将自己和秦睢的衣服拿去洗。
雪娘恰好也要洗两个孩子的衣服,本来说要帮郁宁二人的一起洗了,郁宁哪好意思让她忙前忙后,连忙拒绝。
邱家院子里有一口祖上传下来的水井,俩人就在院子里洗。
郁宁少年时多受继母磋磨,倒是洗过几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