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不同,郁宁却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秦睢瞟了郁宁一眼,看见他颈间的伤痕,顿了一下。
“涂药了么?”
“什么?”郁宁没反应过来。
秦睢没说话,只将凝玉膏丢给他:“本来就不好看,留疤更就更丑了。”
“是……”郁宁闷声接过来,一反常态地没有别的反应。
秦睢知道他还在自责,便转了话题,又说起郁宁提到的那位道长。
“至于那位道长,不用着急。他等不到我们,自然会出现。”
郁宁好奇:“为什么?”
“因为我有脑子。”
秦睢掐了把他的脸,起身道:“行了,先去吃饭吧。不是说他过两天就要来吗?到时候就知道了。”
郁宁只得暂时按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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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没有昨晚丰盛但也比刚来时好多了。
吃完饭,俩人便又回了屋。
秦睢当了那颗红宝石,换的钱自然不少。
那颗红宝石的成色极好,他虽然得了不少银两,可到底还是亏本生意。
秦睢也没在意,毕竟皇宫里那东西多得是。
换了的银两,秦睢将两人这几天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