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显半点异样,姿态高傲走下来。
她听到林呈微是叹息道:“不太好查,兴奋剂发作是有一定的时间,昨天我约了人去打高尔夫球,藏獒是寄养在高尔夫球场的宠物所里,晚上去了我未来泰山家里,藏獒又是寄养在市里一所不错的宠物馆里,就算要查,也需要从高尔夫球场的宠物所开始才行。”
“你堂妹在国外好像是动物保护协会的成员吧。”谢景曜突来一句,是让在场的几人脸色瞬间变化。
个个都是心思慎密,他一句话是让林呈微都把目光落在了自家的堂妹身上。
“若雅,你什么时候成了动物保护协会的成员?”作为堂哥,林呈微目露锐利盯着自家堂妹,他并非怀疑兴奋剂一事与她有关,而是自己并不知晓这个一直生活在家族羽翼下的堂妹竟有事情是他所不知的。
在那一道道极有实质冷锐的视线里,头皮发紧的林若雅暗中攥了攥双指,脸上露出一抹狐惑,看着谢景曜不解道:“真奇怪,我是动物协会的成员连我家人都不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呢?”
在这几人中,只有谢景曜她是最不熟悉,这个男人有一双鹰般犀利的眼睛,好像你做什么事情在他眼里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样的眼睛,她相当不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