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挑明,也不知道赵队会不会生气呢?
听着爵士乐的谢景曜左手放在车玻敞开的车门上,修长的手指合着拍子跳叩着,英俊的脸上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坏坏笑意。
他想念家里的庄园,想念可爱的女仆,想念英国的一切一切!该死的,他在这里呆够了,只想快一点回去!
乱就乱吧,乱了自有人收拾去。
挂掉电话,段昭安并没有因他的话而影响心情,偏头笑看了顾晨一眼,道:“你刚才看我很认真,发现我身上有你感兴趣的优点了?”
顾晨倚着了座背,姝丽面靥带着几分慵懒的神色,弯起了嘴瓣,段昭安看在眼里,眸色已是不由暗了一点。
前面正好有一个临时停靠点,他嘴角扬了少许,方向盘一打,车子是敏捷地超过两辆车子后,以最快又稳的速度停在了临时停靠点。
“有事?”他突然停车,顾晨不解地看着他,“开累了?想休息一下?”
身子优雅半靠着方向盘,高大的身躯是让狭小的宾利车里显得愈发逼仄,段昭安深凝着她,嘴角边的笑是加深了点。
“不累,停下来想干点别的事。”他按下车门锁,嘀咔的锁动声是在告诉顾晨,他要做的事情是与她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