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很有体贴地把关门。
落锁的“咔嚓”声惊动了两人,躺在床上的段昭安还好,反观顾晨身子就是一僵,嗖地一下爬起来,连床上的男人都照不上,直接把门大大方方的打开,也不解释,就这么把房门打开。
她的本意是想告诉刘桂秀,她刚才跟段昭安什么都没有做,孰不知这么一来,反而让两位长辈感到尴尬不已。
在床上静躺一分钟后,段昭安紊乱的呼吸已渐一稳下来,微地抬眸看到顾晨在客厅里与两位长辈面面相对,没终于是轻地低笑了一声。
再胆大,再厉害……到底还是青嫩了些。
起了床,把松开的衣领整好,房间里没有镜子,不用照他想喉结上面也留了她有意留下的红印。稍微整理礼容便从容地走出来,对还在尴尬中的两位长辈道:“刘姨,你对房间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意见?可以提出来,我立马让人处理好。”
有如天簌!尴尬中的刘桂秀连忙摆摆手,急道:“没有,没有,都很好,都很好。”这辈子做梦都没有想到会住到部队里来,还能每天看到一个个英姿飒爽的人民解放军,那还有意见?生怕自己麻烦到他们才对。
翟夫人倒是含蓄的提了句:“洗手间的瓷砖不太防滑,不知道我等于出去后,还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