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夜,在冷白灯光里泛着寒的黑眸让他的心口不觉地就是一缩紧。
在她面前,他很难做到“从容”二字。
转身,把门轻轻关住,低下头再一次调整好呼吸好,才转身走过来,面对两个人的独处一房,他尽量做到不露出半点异样,应了解声“嗯”后,才开口:“安顿好了,先让他们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谈补偿的事情。”
“好好……”谈字还未说出来,顾晨便见他脸上有好几条血口子,眯紧了眼从躺床里站起来,注视着他白皙到一点点血口子便很清楚的脸,“情况很激烈?我不是让你多带几个人过去吗?”
家中的顶梁柱因公去世,其家人悲痛之下难免会做出情绪激烈的事情,为以防万一顾晨在他前去机场时,便让他联系集团里的安保部门,带几个安保人员一同过去。
她的视线哪怕是淡淡的时候都是极具实质感,更何况现在离他这么久,近到好像能嗅到她如芳兰般的吐息,暖暖的,浅浅的,像是轻羽一样刷过心头。努力许久才平静的心池再一次还搅乱,是年轻,心水早已骤乱。
于长烨不太自然地退后一步,离开她的气息,抬手摸了摸伤口,不以为然道:“我能理解李助理的家人,这伤……如果多抓几下能让他们心里好受一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