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留意的是,那位姑娘家竟然没有配戴手饰,颈上,耳上,手腕皆无半点珠光宝气,清清淡淡地份外素雅。
出席这种场所,你不配几件相像的奢侈品便出来,是会让人笑话了去。
可那位姑娘不会,她不需要奢侈品来衬托自己的身份,更不需要来装饰自己的气质,如同空谷幽兰,娉婷多姿,举手间尽显清贵优雅。
就是不知道模样、人品如何。
容老夫人见俩人如壁人般的离开,收回视线便不经意地笑道:“我那孙子也是个喜欢玩的性子,从小到大我不知道操碎了多少心。如今长大,性子比他老子还要稳重,可就算是如此,我也担心他在外面惹祸事,”
说是这么说,言语中的自豪是不言而喻,纪母是个会看人的,容那小公子确实是出彩,难怪容老夫人在这么多孙子间,唯独最爱这个容小哥儿。
“您呐现在是享福的时候,一辈子都是个福命。我啊,想羡慕都羡慕不过来。再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小哥儿又是个有福的,您啊,就等着抱曾孙,再享曾孙福就看。洛阳城里,那怕是京城里,谁又有您这般的福寿双全呢。”
当真是个会说话的,人老了,最爱听的就是这样的话,听着舒坦。
容老夫人抬手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