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木屋上面看上去是一层,下面还有一层。上面是放哨,下面一层既然是矿洞入口,又能睡觉用。”
……
“这么大?”杨连长惊诧起来,“一个矿洞上都建了两层,这个盗矿投资资金不是一般大!只有下面是一个非常大的金脉,才会有这么大的手笔。”
段昭安颔首,把自己在里面的发现一一说出来,“……虽然很大,但真正要进入矿洞是不可能,这伙人离开前,把矿口炸毁。”
“看来下面的金脉已经全部盗采走,没有资源,就需要彻离,再炸毁。不过……,他们为什么没有把木屋也一起炸毁呢?”杨连长提出自己的疑问,如此之大的矿洞最少是三年以前的时间,然后迟迟没有发现……,这说明的什么呢?
说明了,只怕就算是知道,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有意把这里的路都封住,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任由这伙人非法采矿。
如果说林兰姻这么多年一直活动在小秦岭,……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一直没有她的遗迹出现。
等杨连长走后,段昭安才从背包里拿出一把断了的牛角梳,“需要拿回去化验一下上面的毛皮发屑,对方相当谨慎,虽然没有把小木屋炸毁,但所有痕迹全部抹除,里面干干净净,如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