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知道林兰姻是被穆文安逼着回京后,在赵又铭的办公室里就乐了起来。
“恶人自有恶人磨,林兰姻太把自己当一回事,瞧,转眼就来现世报了。等会,我还真要看看这两人碰着面,会是怎么个样。”
在段家休息了两天的顾晨还是来了军部,她早该在当天抵京就回军部报个道,是老爷子横了下才拦着。
有了两天休息,顾晨也觉得够了,来个军部又不要她费神用脑,不过是别人问,她就怎么答罢了。
赵又铭是跟个儒商似的微笑起来,“不仅仅是你想看,我都想看了。穆部长当初是怎么力保林兰姻回部队,哪想到过这是一匹白眼狼呢。”
“林兰姻她也没有想到,一直对她好到跟孙子样的穆文安,到头来给自己这么一刀。”办公室里只有顾晨与赵又铭,又是多年相识,谈话间便少了拘束,如朋友一边的聊起来。
赵又铭早不把顾晨当成那年在树林里看到的小女孩了,当年跟小豹子般的小女孩已经长大,是一名顶天立地,有担当,有责任的军人。
“看看他们能咬出些什么事,昭安的意思是我们按兵不动,先让他们咬上一咬再说。”赵又铭给顾晨续了白开水,亦师亦兄的他在暗中又打量了顾晨见眼,最后一眼早被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