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有过生育,其余的,在离世前确实都是单身。
但,也不能就这么认识,现在画里的婴儿就是……顾晨本人吧。
“也不一定吧,或许,是别人呢?”谢景曜提出自己的疑问与看法。
顾晨轻地笑了起来,笑睨地他一眼,纤细修长的手指在画面上轻轻地划过,“对,或许是别人。现在我说的,不过是我的猜测。”
“我之所以说,这个孩子有可能是因,因为这里有一个日期。”顾晨转身,铅笔再次在画面上轻轻地勾画,“是这个日期让我感觉得,这个婴儿应该是我。”
这是二十二年前的一个日期,画中的人,比谢景曜生母早半年离世。
“我的生日是十二月底,离这个日期只晚一个月。”顾晨低低地说着,目光微敛,看不清楚眸内情绪,“正好是傅婉秋养病结束回国的时候。”
这种推测谢景曜并不是很能接收,但,经顾晨这么一解释,似乎除了她这个解释能说通之外,又没有别的可解释之处了。
整个画面就是一片血色,红红的血,阴暗的血……,冲击着人的灵活,撞击着整个人的视觉,是连灵魂都已被这幅暗示生命流失的血色给震惊住。
谢景曜没有开口,静静地站着,也不知道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