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此言差矣,所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圣人在超凡入圣之前,那也和咱们没多大区别,凭什么我们不能成为圣人?”云腾激动说道。
“七十二老常年和外界隔绝,长年累月的安逸生活,已经让他们变得迂腐和顽固。”
“金长老,不如咱们打个赌如何?我赌稷下学宫已经沦陷。”林凡忽然话锋一转,自信说道。
“不可能,我稷下有圣庙为力量源泉,只要圣庙不灭,那我稷下学宫就不会沦陷。”金长老一脸冷笑。
“那若是除了圣庙之外,外宫全面沦陷,这稷下在众老没回归的情况下,和儒教覆灭又有什么区别?”林凡再问。
“如果真如你说言的话,那日后我都听你的。”金长老淡淡说道。
金长老不是傻瓜,从林凡能将自己救出,并反复说这些话,金长老已经发现林凡的不凡处。
但无论怎么说,林凡都是救命恩人,否则金长老真要恶言相向了。
“云长老,你意下如何?”林凡转头望向云腾。
“我听金长老的。”云腾是个人精,眼珠子一转,一脸笑意。
“不,我和你分开打赌。”林凡摇摇头。
“如何个赌法?”云腾闻言一愣,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