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水洼映照出一张因长期缺乏养分而显得干瘦苍白的脸,这具身子才十三岁,还没长开成后来的那副样子。
重回他寂寞干枯的十三岁,没有什么不一样。
李元悯的喉间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哭泣的悲鸣。
大佛宝相庄严,半垂着眼眸慈悲地俯瞰着众生,李元悯呆呆地与之对视半晌,终是闭上了眼睛,徒步回了西殿。
一连几天,他只待在自己的寝殿,哪里都不曾去。
他的西殿冷清,平日里少有人来,除了他,仅配给两个宫女,这俩宫女一人木讷,眼间全无活计,另一人欺李元悯年幼无势,自不会上心,连送去的食盒未曾动过都不关心,这会儿见他整日躲在房里,自是乐得轻松,早便做各的去了。
李元悯本就羸弱,这几日下来更是瘦到脱相,几乎就剩着一把骨头。
这几天,他在求死与苟活的生死线上拉锯了许久,最终,他不想死了。
李元悯从未想过上天会厚待自己,可重生这件事太过荒谬,荒谬到令他生出了几许希冀。
这一次,他想活得不一样,他想过另一种人生。
他不会让自己坠入情网,也许等到十四岁,他还可以谋得一块小小的封地,虽然父皇厌恶他,但祖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