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参领登时冷汗直流,他哪里敢作这样的死,上一个当面辱他的已不知被他不动声色地弄去哪个犄角旮旯戍边了,这广安王虽一副软皮囊,只有处的久了才知底下多少不见血的手段。当下也顾不得伤势,噗通一声跪下来,“下官该死!”
李元悯一哂,眼中却是没有任何笑意,“那便是第二个选择了……”
他鼻间轻嗤一声:“自行去给巡台大人请罪吧。”
他瞧了瞧袁崇生,“巡台大人,今日这事总算有人给你交代了,至于该怎么罚,本王自不便干涉,有劳了。”
在场之人总算知道这二位背地里说了些什么才被猊烈如此收拾。这里面谁没少意淫过这面若好女的广安王,当下面色尴尬,不敢与之对视。
袁崇生神色复杂,变了几番颜色。倒不是被李元悯拂了面子,而是他竟想不到这些官员如此畏怕他,心间隐隐有些不安。
他原地踱了几步,最终只黑着脸瞪了那魏参领一眼,喝道:
“将这厮带出去!”
哗啦啦进来了四个侍卫,将那面如土色的魏参领给带出去了。
而李元悯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般,将地上一张倒了的座几扶正,与袁崇生作势一鞠,淡淡道:“今日虽非府中总掌之责,